渐渐地,礁兽的抖动慢下来,心脏浮现出一层黑色。
礁兽再次进入沉睡状态,肃风族人迅速营救剩下的受难者。
他立即转身往外游去,待出了兽口,那把长剑霎时变回了戒指,回到他的手上。
一个个血肉模糊的受难者被拖离出来,奥雷亚斯瞥了眼那些张开的嘴,问身旁的肃魂使道:“还有多少?”
肃魂使的脸上有掩盖不住的惊喜,连忙说道:“很快就能结束了,真是太感谢您了,剩下来的事情就让我们来解决,我们族……”
奥雷亚斯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他穿过魂洞,突然生出了不安感,皱起眉,快速游向艾布纳该在的地方。
他粗鲁地拨开海草,见石柱下只有那条墨绿色的绳子和稀稀疏疏的海草。
艾布纳不见了。
他握紧手心。
周身的水流打起漩涡。
“该死的!你到底把它藏哪了!”
人群中央传出一声怒吼,围观的人们纷纷一怔,几个粗犷的渔民撩起袖子就要上前拉架,被肃魂使挡下。
“退后。”亚尔弗列得冷着脸走到那几个肌肉虬张的渔民面前。
渔民一见亚尔弗列得耳垂上的蓝宝石,知是肃魂使的长官,满肚子的火被硬生生地憋回去,狠狠地啐了口,站到一旁。
“到底藏哪了!”
又是一声怒吼,围观的人群又开始了窃窃私语。
亚尔弗列得皱起眉,推开人群,向怒吼处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