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纳捋捋琼尼的后背,温和道:“别太难过了。”
琼尼抽泣道:“哥哥……我会不会像这只鸟儿一样早死啊……”
艾布纳的心一揪,连阿克曼医师都不清楚琼尼到底得了什么病,总之琼尼的身体太差了,身体瘦弱得一握就碎。他给琼尼擦干眼泪,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琼尼的命长着呢。”
“真的吗?”琼尼一脸信任地看着艾布纳。
艾布纳点点头,帮他提起笼子,离开这个伤心地。
两人回到御辅楼,艾布纳送琼尼回房,琼尼却要先倒杯水带上去。
“这让仆人做不就好了。”艾布纳帮琼尼端着杯子往楼上走。
“太麻烦啦。”
“你不是有个贴身男仆,叫……”艾布纳顿住了,他似乎并不知道那个男仆的名字,只记得那人长了张很容易让人忘记的脸,只得说道,“就是那天带你来给我送葡萄的那个。”
“啊,那是希伯恩,他回去处理家事了。”
“阿尔文没有给你安排其他人吗?”
琼尼的小嘴微微一撅,“我不习惯。”
艾布纳微微一笑,推开琼尼的房间,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难闻的药味。
琼尼小声说道:“抱歉,哥哥,我今天忘了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