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说道:“不用惊讶,我们族的人在四大族中活得是最久的。”
艾布纳瞪大眼,连忙问:“那奥雷亚斯呢?和你是一个族的吗?他能活多久?”
赫伯特摇摇头,回答:“我们不是一个族的,我也不知道他活了多久,也不知道他能活多久。”
“你们不是朋友吗?”
赫伯特连忙摆手,“不不,我不敢冒犯。”
艾布纳皱起眉,“你怕他?”
“也不是……”赫伯特看起来优柔寡断的。
艾布纳扬起下巴,拍拍赫伯特的肩膀,语气坚定:“可怜的赫伯特,你怕他做什么,瞧你这么努力地帮我疗伤,他不知道在哪休息呢,我对他那么好,供他当骑士,还说翻脸就翻脸……”艾布纳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分。
赫伯特一脸惊恐地望着艾布纳,好像艾布纳踹了国王一脚似的。他咽了口唾沫,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谁掐住了似的,良久,他指指艾布纳的额头上几乎痊愈的烫伤和手臂上的伤口,缓缓说道:“如果没有他帮你上药,你的伤口不会好那么快,那个药……”
艾布纳抽抽嘴角,其实他明白那个紫色草药看起来很玄乎,好像是叫但此时他的心里还憋着一股无名的火,嘴皮子异常贱:“哼,那个药怎么了,大不了我付钱就是了。”作为王辅之子,最不缺的就是金币。
赫伯特挠挠头,“虽然我并不确定我们那儿和这儿对于钱的认识是不是一样,但是一棵ziler能买这里的一匹马是不成问题的。”
艾布纳:“……”他记得额头上的伤口用了两棵ziler,突然他感觉额头一阵疼,好像头顶着两匹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