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艾布纳觉得甚为无聊,偷偷瞥了眼奥雷亚斯,奥雷亚斯还沉沉地望着车外,似乎根本没有在意自己,腰笔直得像把长剑,游刃有余,气又不打一处地冒上来。他走上前一把拉上奥雷亚斯的帘子,嘟囔一句:“有飞虫。”然后干脆坐到奥雷亚斯的正对面。

奥雷亚斯微微一怔,轻笑,艾布纳耳尖一红,轻哼,又坐回刚刚的位置。

他们到赫伯特那儿时,赫伯特早已起床,还异常勤劳地把被子叠好,甚至不知在哪拿了块抹布,正擦着本来就不脏的柜子。

“赫伯特,这儿不用你亲自打扫啊。”艾布纳说道。

赫伯特放下抹布,偏黑的脸庞透露点红晕。

艾布纳:“……”

空气莫名凝滞起来,艾布纳轻轻嗓子,先打破沉默:“赫伯特,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赫伯特这才端正起来,让艾布纳脱了外套,坐在椅子上。然后他拿了一面铜镜放在艾布纳面前,说:“请一直盯着看。”

艾布纳照做,过了一会儿他瞥了眼赫伯特,发现他正紧紧盯着镜中的自己,他的瞳孔颜色越来越黑、越来越大,几乎要占据整个眼白。

艾布纳一颤,赫伯特的眼睛一眨,又变回原来的颜色,苦笑道:“麻烦认真一点。”

“请见谅,我实在不知道要盯多长时间。”

“其实我也不清楚要多久,这个方法已经几百年没人试过了。”

艾布纳一愣,“那你们平时是怎么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