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那也差不多。”艾布纳嘟囔着。

奥雷亚斯把伤口清洗干净,揽过艾布纳的腰,低沉道:“过来。”

“干嘛?”艾布纳固执地抵着腰上的手。

“给你处理伤口。”奥雷亚斯一用力,硬是把艾布纳拉到自己身边,然后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地舔他额头的伤口。

一阵奇特的清凉感抵住了伤口的刺痛感,艾布纳笑道:“我当时应该把你介绍给阿克曼医师,但我跟他又不熟。”

奥雷亚斯沉默着。

舔舐完毕,奥雷亚斯又取出一种紫色的草药,把其中的汁液挤出,轻轻涂在伤口上。

艾布纳拿过剩下的一棵草,反复观察、又闻了闻,几乎没有味道,奥雷亚斯拿走紫草,严肃道:“别玩坏了,剩下的只够你再受一次伤。”

“这是什么啊?阿克曼医师的药都没这么厉害。”

“ziler。”

艾布纳:“……”又是他们那儿的东西。

“你到这个地方之前是在采药吗?为什么会带这么多……ziler。”

奥雷亚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以备不时之需。”

艾布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好像都要被我用完了。”

奥雷亚斯揉揉他的头,没有说话。

“奥雷亚斯,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你确定你的那个朋友在这附近?”自从艾布纳把马拴在城里的一家旅店后,两人出了城,已经走了很久,而且前方的路越来越荒凉。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