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纳摸了半天没摸到,只听窗外传来群鸟的叽叽喳喳声,他转过身,只见几只灰色的田鸫飞了进来,爪子里各抓了张小字条。他连忙挨个取了下来,又从柜子里拿出玉米粒放到窗台上。

“宝贝儿们辛苦了。”艾布纳摸摸一只田鸫,田鸫亲昵地啄啄他的手背,然后飞去吃玉米粒。

艾布纳展开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个简单的词“未见”。

第二张先简单寒暄一阵,之后还是写了“没有看见”,最后还说了些安慰性的话。

其余几张都差不多的意思,艾布纳叹了口气,不抱希望地展开最后一张字条,霎时他瞪大眼,激动地反复看了几遍:

在云血荒附近看过。

“或大或小?”艾布纳自言自语道。

云血荒是无息海上的一块无人小岛,岛上长满了红色的云血花,离远看简直像一片血海,尤为瘆人,名义上是划在银弓城的范围内,但实际上至今都没人去生活过,所以有关云血荒的记录几乎很少。国王会派人去象征性地驻守,不过守卫只是住在无息海附近的白鸥塔,半步不敢靠近岛,就光每早起床睁眼看见一块血海,就已经够磨人了。肖恩的伯父尼禄?马尔杰里公爵死前就住在白鸥塔里,日夜酗酒,神志不清,最后死在了那里。总之,在那片总与流浪和死亡相关联的银弓城边境,除了有渔民和守卫,谁也不想踏去半步。

“变态豹子去那干什么呢?”艾布纳沉思着。

“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艾布纳急忙把纸条收好,“谁?”

“哥哥,我是琼尼。”一个柔弱细小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