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东京侯太太再没眼力劲儿,也明白过来现下她好像是闯了祸,把祁山太君气倒了。
东京侯太太面色发白。
这倘若传出去,她把祁山郡公府的老祖宗给气晕了,那她往后便不必去啥勋贵的宴席了。还是不够丢人的!
东京侯太太有一些点心惊胆战的瞧着水莲堂的丫环们惶而不乱的在那救治祁山太君。
得亏祁山太君适才无非是急怒攻心,服用了药丸后,非常快潮红的颜色也舒缓下来,呼息也由急促变的平稳,缓慢的恢复了正常。
顺恭翁主眼中头含着泪:“老祖宗,你可是要把孙媳妇儿给吓着了。”
祁山太君摆了摆手。
这时,一向在祁山郡公府中头住着的郎中也是到了。他给老太太把过脉以后,仅是说适才是怒火攻心,一时候堵塞心肺,缓过这口气儿就行了。
只是,为着保险,郎中还是给祁山太君开了一剂汤药。
鹦哥手脚利索的取了药方,遣了专程为老太太拿药煎药的小丫环去了。
东京侯太太至此才敢喏喏的向前:“老太太,你这可险些吓坏我了……这倘若外人晓得了这事儿,还觉得我哪儿惹怒了你老人家呢……”
顺恭翁主涵养这般好的人全都禁不住对着东京侯太太怒目相向,便是你惹怒了老太太!
大约是由于过于生气了,祁山太君神情反而沉静下来,再加之适才发了回病,她精神也是有一些不济了。
祁山太君凉凉的瞧了一眼东京侯太太:“倒不是给你气的。而是给你吓着了。”
东京侯太太哪儿寻思到讲话历来温煦的祁山太君会这般说她?
可她瞥着老太太的神情,又觉的老太太不似是生气。
莫非是在跟她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