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轩辕燕楚而冷下来的氛围,可算作是给殷至墉稍稍拉回来一些。
“至墉哥!”轩辕娆喜庆洋洋的从亭子中头飞奔出来,扑到殷至墉怀抱中。
虽说轩辕燕楚在前边,可轩辕娆可不敢去招惹这历来跟冰块一般小表叔。
还是她至墉哥好,人和睦气气的,又爱开玩笑,跟他在一块轻松自在多了。
殷至墉摸了一下轩辕娆的头:“小云儿也是在呀,你们在玩啥呢?”
轩辕娆兴高采烈的回:“玩投壶呢……”提到这,她才想起适才是胡春姐输了,片刻便要给罚八瓷杯酒了,又是有一些不大开心,扁了扁嘴。
“几名殿下来的不巧,我们刚投完,方要罚输了的那个人呢。”那拉复了下心情,笑嘻嘻的,随手一指胡春姐,“便是她,全输了,要罚八瓷杯呢。”
殷至墉给勾起了兴趣:“噢,八瓷杯,一根也是没中么?”
一边儿讲着,一边儿沿着那拉哲哲指的方位望去。
这一瞧,殷至墉便非常有一些吃惊。
一个缘因自然而然是由于胡春姐生的太美了,另一个缘因,却是由于殷至墉总觉的这漂亮娘子,生的好像有二分眼熟……
便是忘记了在哪儿见着过。
胡春姐头脑好,回忆也是好,反而是一眼便认出了殷至墉。
那曾经在县署上帮过她的“帝都中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