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卫也是没想瞒着胡春姐,点了下头:“娘子言重了,我们家主人怕娘子碰见危险,特命属下黯中保护一二,娘子的安危是属下的职责所在,娘子不必言谢。”
胡春姐能想象的到,倘若不是今日她遇险,只怕她不会晓得,轩辕燕楚那般倨傲自持的人,在给她回绝后,还会这样贴心的要人黯地中来保护她。
胡春姐缄默了下,心口却是满当当激荡着讲不出啥的情感。
似江涛拍案,似奔流而下。
满腔喜欢,再也掩藏不住。
“特么的!”胡春姐着实禁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黯卫惊呆了,惊愕的瞧着胡春姐。
适才,这一名闭月羞花的少女,适才是否是,讲了句啥脏话?
这一些日子只须胡春姐外出,黯卫全都会在周边儿藏匿着身形,悄摸摸地守护着她。他晓得脸前这一名少女,行事儿自然大方,既有男儿的豪爽,也是有女人的明媚,只是若硬要他描述,他也描述不出其风姿一二。
可不管咋说,乍闻这般一名人物口中吐出了一句脏话,那冲击力,足令这一名黯卫讲不出话来。
胡春姐见黯卫面上写满惊愕,也是没窘迫,佯作没看着的,镇定的转移了话题,问那黯卫:“你们家主人如今是在帝都么?”
黯卫轻轻犹疑了下。
胡春姐轻轻扬了下眉:“咋,有啥讲不的么?”
黯卫一想,主儿回帝都述职这事儿横竖亦不是啥秘密,主儿也是没交待不可以跟这一名娘子透露他的行踪……
黯卫心一横,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