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之媚哪儿还是不明白自己是给霍小曼给卖掉了。
她面上微红,那是一丝恼意,可她神情却是不变,照旧傲气满当当。
她没看快哭出来的霍小曼,直直的瞧着场当中的许红鸢。
阎之媚讽笑道:“咋,你弹的出来,还是不要人评论啦?弹的不好便是弹的不好,只的其形,不的其意,矫搓造作异常。”她傲然的看向玉兰太太,“听闻太太棋琴六艺样样精通,太太说我评论的可对?”
居然是把火烧到了玉兰太太身体上!
还隐约带了一副挑衅的意味!
许红鸢恨不的冲下去跟阎之媚拼啦!
玉兰太太年岁摆在这儿,自然比这一些小娘子沉练许多,她笑嘻嘻道:“境由心生。”
她没直面点评许红鸢的琴,而是委婉的换了种说法,也是算作是圆了许红鸢的脸面。
许红鸢虽觉的玉兰太太此是在铁定她,可还是有一些不服气,她恨恨的瞠着阎之媚:“有一些人,光会说大话!你行你上呀!我们来好生比一场!”
阎之媚毫不理睬许红鸢的挑衅,她瞧了一眼玉兰太太,至此才淡淡道:“届时便知。”
玉兰太太心头一跳。
这阎之媚可以呀,适才瞧过来的目光里居然还是有一丝丝灰心失望?咋,瞧不出来她是在打圆场么?
玉兰太太面上不显,心头却是对阎之媚生出了一丝不喜。
可究竟她是玉兰大集的主办人,自然而然不会拆自个儿的台子,她笑嘻嘻道:“既然这样,那便请抽到二号签条的小友来对大家展示对‘芙蓉’的破题吧。”
抽到二号的是个有一些矮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