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四面无神情,心头已气的有一些冒烟,口不择言道:“长的好看便是娘子么?你长的这样漂亮,那你便是个娘子咯?”
胡春姐沉静道:“没错呀,我着实是娘子呀。”
朱四无言以对。
最终朱四还是气呼呼的带着胡春姐去寻了绿木。
穿过七绕八绕的胡同,最终在一栋不起眼的小宅院儿门边停下。
青瓦红砖,墙头伸出来几枚杏树的枝儿丫,料来早春时倒可以饱览一涨红杏出墙来的美景。
胡春姐心头寻思着,反而是雅致异常。
朱四抬手,有节奏的扣了几下门上的铜环,料来此是联络的黯号,反而是没避着胡春姐,落落大方异常。
门非常快吱呀一下开了一道缝儿,一个身穿布衣的老头在门边瞧了朱四跟胡春姐一眼,至此才把门的缝儿开的大些,他侧身作出“请”的姿态,安谧异常。
待朱四和胡春姐进来,他又从新把门闩上,静静的退到一侧,隐入了阴影中。
胡春姐随着朱四进了小院儿,不要看从外边瞧着这宅院儿不大,里边儿却是别有洞天异常。胡春姐跟随着朱四绕道,绕的头全都要晕了,最终至此才在一个小院儿前停下。
小院儿的门是月洞门儿,顶上的黑瓦上垂下几条碧汪汪的藤条,给枯燥冷色的门洞增添了二分不一般的颜色。
朱四在月洞门边停了步伐,瞧了胡春姐一眼,示意她稍等。
胡春姐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