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胡春姐这样妥帖的人全都这样说,瞧起来关系是有些远了,乔氏黯忖了下,总不可以给她的见面礼跟给亲侄女儿的见面礼一般,传出去,没准儿便令胡家的亲戚说她亲疏不分。她给玛瑙使了个眼光,示意她去拿个回等的荷包。
玛瑙身为乔氏面前一等大丫环,除却齐婆娘吕婆娘俩陪送婆娘外,乔氏最为信任的仆人,自然而然是非常会看乔氏的颜色,见状便去内间的放见面礼的屉中取了个荷包出来。
“来,秋菊,好赖叫我一下表婶,此是表婶给的见面礼。”乔氏慈蔼的招呼道。
田秋菊一见玛瑙递过来的荷包,嘴全都笑的要唻到耳朵根了,结果荷包一入手,她面色便变了下。
适才她可是看着了,胡慧姐偷摸着从荷包里把东西取出来瞧了瞧,那可是片金晃晃的金叶子,少说也值好几两银钱!
她手掌上这,一摸便摸出来了,至多便是俩小银裸子,跟金叶子可比?
田秋菊径直便嚷嚷出:“表婶,你这给胡慧姐的见面礼,跟给我的不一般呀。她是金银钱,我便是银裸子呀?那句叫啥来着,厚啥薄啥的?全都是亲戚,表婶你是否是瞧不起我呀?”
倚照亲疏远近,见面礼有轻有重这全都是约定俗成的。
哪儿有人会收了礼后这样直楞楞的叫出来?
独独这孩儿这样一叫,搞的真真地仿佛乔氏瞧不起人一般……
乔氏脸一阵青一阵白,心头一阵阵恼火。
独独那孩儿还直楞楞的一个劲儿问乔氏为啥,乔氏更是难堪了。
她可以说啥?她可以直白的说,便你这跟我八杆儿子打一下的关系,给你见面礼那全都是瞧的起你啦?
她不可以。
可胡春姐便可以了。
“行了,”胡春姐道,“秋菊,你起先说你是来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