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乔氏有了一丝丝她们着实是风雨同舟的一家人的念头。
到了晚间,胡乐宗垂头丧气的亲身过来跟胡春姐讲了后边儿发生的事儿。
由于胡姜氏对院中的道不熟,年岁大了体能也是有一些不支,非常快便给胡乐宗给追上了。
这回胡姜氏铁了心要走,胡乐宗没留住,再加之心头亦是不想留,便给了胡姜氏一笔银钱,胡姜氏回了正院儿取了银钱便跟老胡头二话不讲走了。
胡乐宗不安心,一道亲身护送出城,直至上了安全的官道,至此才打马返回。
胡乐宗想不透为啥胡姜氏前后态度变的那般大,便来寻胡春姐问个到底。
胡春姐把事儿一说,笑着解释道:“父亲,关键是我觉的这曾娘子前后态度变的那般快,里边儿铁定有问题。便存心提了曾娘子的名儿来唬奶,还蒙她,说我晓得非常多事儿,要她误觉得我真真地啥都清楚了……至此才心虚走了。”
胡乐宗愕然了好片刻,半日才反应过来,惊诧道:“娘亲那反应,岂非表明了中间真真地有啥不可要旁人晓得的事儿?”
第123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心头惴惴不安,“不会罢,我记的大侄儿那孩儿一心便寻思着念书,亦是不似个干坏事儿的人呀。”
胡春姐笑道:“父亲,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又接着讲了,几年前胡潞城拿着石块砸夏姐的头的事儿,事儿后,她那大堂兄拿着皮鞭把胡潞城抽的血肉模糊。
胡乐宗听了半日讲不出话来,最终摇头叹道:“诶,算啦,分子钱我也是给娘亲了,咱次房的礼算作是全了。其它的事儿我亦是不想管了。”
然却胡姜氏虽回去了,事儿远远没结束。
过了几日,胡春姐可算作是可以自在的活动了。这几日一向给拘在炕上房屋中,亦是憋的胡春姐够呛。
胡春姐正摩拳擦掌的预备去地庄上瞧瞧提子酒发酵的怎样了,顺带散散心,刚满身男装的到了门边,还没出门儿,便见着迎面一辆辕车停下,车帘一掀,下来啦好几个11二岁到14五岁不等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