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乔氏调了调背后的大迎枕,要她舒坦的倚靠着,至此才出门去寻乔玉茵去了。
齐婆娘见太爷走了,至此才从一边过来,到乔氏炕前,跟乔氏轻声汇报着胡氏姊弟仨人的状况。
乔氏半阖着眼听着,听着齐婆娘忿忿不平的说那胡家老几口的贪婪,太爷不的不必银钱堵了他们的口,她张开眼,瞧了一眼齐婆娘。
齐婆娘一刹那噤若寒蝉。
“讲过多少回了,乔府是我的,亦是你们太爷的,他乐意咋花用府中的银钱全都是他的自由。”乔氏轻飘飘道。
齐婆娘一刹那跪下了,叩头道:“太太教训的对,是奴才想岔了。是奴才想岔了。”
乔氏合上眼,没看齐婆娘:“齐姑姑一道风尘仆仆,料来也累了,下去休憩吧。”
在竞争对手吕婆娘的讥笑目光中,齐婆娘垂着头退下了。
不的不讲,乔府给胡春姐姊弟仨人预备的院儿无论是在府中的地理位置还是院儿落大小,全都是上上之选。
更不要说里边儿的装潢了,据传那是乔氏开了库房亲身给姊弟仨人挑拣的珍贵物件,瞧上去比正院儿还是要豪奢二分。
姊弟仨人的院儿全都捱着,仆人们帮着把行伍归置到各自库房后,胡滨城四下逛院儿去了,背后跟了几个家丁,胡春姐倒亦是不担忧。
胡夏姐同大姐坐在院中提子架下的石杌上,几个乔府中的丫环端着果碟儿打着团扇要上来侍奉,胡夏姐虽有一些羞赧,还是坚持要她们先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