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玉美本想带头一饮而尽,想一下起先肖姑姑的耳提面命,犹疑了下,把大口改成了小口,轻轻一抿。
亭子中其她闺秀,甭管心头抱着个啥想法的,还是给了主人这脸面,齐齐端起瓷杯子中的果儿露——有的便是端起来作个模样,有的顾忌着仪姿,轻轻抿了一小口,还是有的便比较豪爽了,咕噜咕噜一瓷杯径直吃光了。
曾玉美忍俊不禁,特特吩咐提子再去给那少女斟一瓷杯。
那少女便很有一些受宠若惊的又端起那瓷杯来一饮而尽。
提子瞧的心头咂咂感叹,手掌上又给那少女倒了一瓷杯。
谁承想少女居然又是一仰头又干了。
曾玉美哭笑不的的开了口:“佩佩,虽这果儿露吃不醉人,可你吃的这样急,对身子亦是不好的。”
少女讷讷的掬着瓷杯子不清楚说啥好。
曾玉美心头叹了口气儿。
她年纪渐长,逐渐明白了男女之情,自然晓得脸前这少女对她哥哥的心思——自然,她也晓得,自己老哥心头,仅有胡春姐一人。
她出自本能的瞧了眼胡春姐。
这几年眉宇渐开的胡春姐虽还带着二分稚气,可影影绰绰间已可以瞧出二分美貌无双的苗头。
虽晓得这般非常不礼貌,曾玉美还是禁不住在内心深处把宫若云跟胡春姐对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