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样晏昭和都没有半分耸动,洵追上半身从晏昭和怀中滑到腿上。他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做再多的挣扎也是徒劳,好似无形中有一双手扼住他的喉咙,他想叫都叫不出来。他身体难受,心底的想法却没有身体反应剧烈。就好像是精神与肉体在某一瞬脱落,彼此成为独立的个体。
精神冷漠地看着身体遭受痛苦,而身体也不向精神求救。
他的世界万籁俱寂,他泪眼模糊地看着晏昭和似乎是低头看自己,张嘴说了些什么,可他都听不到。
他想摸摸晏昭和的脸,近在咫尺,却又宛如天涯。
洵追鼻尖一酸,眼前彻底看不到任何事物,在可视的一片朦胧白雾中,他疲倦地闭上眼。
眼前像是绽放无数朵烟花,斑斓的光点在他眼前转悠,黑暗中的明亮让他觉得恶心。
给王公公八百个精明的脑子,都没能想到昭王出来竟然不是叫御膳房的人准备晚膳。
晏昭和推门走出来,脸色奇差无比:“传太医。”
王公公没反应过来,晏昭和堵住门口不让他走进去,王公公只能探头指望看到陛下在里头做什么。
“传太医。”晏昭和重复道。
“陛……陛下?!”王公公一惊,立即意识到不对劲。
晏昭和叹息,“快去快回,陛下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