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魔头并不亲自动手。”云敛咬牙切齿道:“你若等他亲自动手,你就完了,他善于借刀杀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只是说说而已。”
“难怪厉忻让我尽快杀了崇子姬,怕是他担心自己活着的消息传出去。”
“不止如此。”穆清羽垂下眼道:“那人死都不怕,还怕那魔头吗,他是担心连累别人。”
话音刚落,三人脸上有些震惊,随即神色复杂了起来。
三人各有所思,正沉默着,忽听门内传来几声闷咳,三人对视一下,便一同进了屋内,看到厉忻正撑着桌子将那碗苦药饮尽。
云敛暗道不妙,他和厉忻怎么说也有数年师徒之情,这人心性脾气也了解七八。
果然他听到厉忻接下来说:“厉某仰仗各位救治,在下有事需先行一步……”
厉忻强撑着站立,额头已经溢出了一层薄汗,他咬牙忍了忍,看到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单衣,不由面色难堪了起来,不得已朝着云敛拱手道:“不知公子可有几件素简的衣服让我换上?”
“你!”骆云气急正欲上前,被云敛单手拦了下来。
“你这个身子行走,便连门都迈不出去,为何不等我给你调养几日,好得利索些了你再走。”
这不是休养几日的问题,是他多在这儿呆一天,这里的人就多一天的危险,湛寂此人手段雷厉风行,等人们觉察到他做事了,时机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