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子姬,我说我输得不冤。”
“确实不冤。”这被唤为崇子姬的人冲着厉忻说:“兄弟,你还等什么?”
商鸩闻言,挑起一边眉毛,询问说:“你叫谁?”
一柄剑适时捅进了他的后背,穿胸而入,那明晃晃的剑身让商鸩怔了片刻,他摸着剑上的血,缓缓回过头来,正看见厉忻垂睫漠然的神色。
“你!”
“我发现了那间密室,看到了你给我留的棺材。”厉忻苦笑着说:“商鸩,我以为你变了,其实你没变,如果曾经我还后悔背叛你,如今我不会了,你修筑了一个魔窟,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我绝不后悔现在杀了你。”
“厉忻……”
“是的,你予我有舍命之情,当年,是我害你被仇恨蒙蔽,沦落至此,这条命,我当还你。”说罢话,厉忻将剑从商鸩身下拔出,就要横剑自刎。
可是那剑还未贴近脖颈,就被一双手狠狠攥住了,那双手瘦骨嶙峋,被剑刃割出了骨头,泛着绿意的血一滴一滴坠落。
“你不能死。”商鸩一字一顿地说,他将剑抢了过来,又用掌心握住剑柄,回身直视崇子姬说:“你谋划良久,不过是想夺得这教主之位,如今我拱手相让,但求你一件事。”
“商鸩,你也是极具胆色之人,如今却畏死了吗?”
商鸩抹了一口血,说:“我有一个毕生想要护住的人,你让他走,我便任你处置。”
崇子姬笑了一下说:“没想到你如此重情重义,不过,我也听说一句话,斩草除根,放了他,增添诸多变故,何不杀了干净。”
厉忻抬眼看了崇子姬一眼,他的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