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说:“可怜兰若那个小妖精,还以为能一步登天,飞上枝头变凤凰,岂知每月这几日,人人都躲着不去侍寝,就是怕万一……”

“嘘,这话你我说说罢了,传到别人耳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也是,谨慎些为好。”

“话说,龙坛主从外面带回来那两人,今儿是不是就能用上?”

“唉,别提了,一个病秧子,一个下仆,不过听说那个下仆长得不错,那病秧子已经被堂主抓去审讯了,怕是熬不了几天。”

“就是不知,坛主折腾够了,会不会赏给我们。”

“嘻嘻,你这人真够贪心……”

这两人轻声说着,渐渐走远了,他们身后的暗影中,一个人踱了出来,面色铁青,压抑了深重的怒火,那怒火让他的双眸都染了层血色。

轻纱幔帐,依稀掩着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容。

地上跪着一人,手脚俱被锁链铐住,蓬发散乱,衣衫褴褛。

“司刑堂那群混账真够没用的,就这么一个废人,审问个半天,也没审问出什么结果。”

旁边侍立的一个美貌少年说:“这人嘴硬得很,鞭子抽了半天功夫,几近抽得断气,可硬是对那崇子姬只字不提。”

“昨儿本打算打个野物,没想到让这个东西误打误撞闯入了咱们的陷阱,我从他衣服里摸出给崇子姬的信时,还有些不信,不过看了信中内容,却不得不信个七八分。”

“崇子姬那个贼人,自上次玄冥教有难就下落不明,本以为是临阵脱逃了,没想到原来本是正道人士,也难为教主那么信任他。”

“哼,他与我早有宿怨,杀不了他,恨意难消。”

“堂主忘了,这儿还有个他的朋友,便是杀不了崇子姬,拿这个人泄泄火,未尝不是件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