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甚是恐怖:“以前我特别喜欢一个女人,为她遣散了府内所有侍妾美人,不过她在我生辰那一日,将一柄淬毒的尖刀捅进了我的胸口,我活下来后,一直舍不得处置她,后来有人给我出了一个主意。”

商鸩说话间,在厉忻耳际亲了一口,湿润地气息幽幽地吐在对方耳畔,问道:“想不想知道他给我出了什么主意?”

厉忻四肢僵硬,他直觉接下来听不到什么好话。

果然商鸩阴冷地笑了起来,继续说:“他让我把那女人泡在毒液里,泡了整整三天,后来她变得其丑无比,皮肤上生了无数脓包,头发和眉头都脱光,眼睛也毫无神采,让人恶心得想吐,我二话没说,便命人杀了她。”

话音轻飘飘落下,商鸩翻身坐了起来,手指轻佻地点起厉忻的下巴,说:“我放不下你,又舍不得杀你,也便只有这个法子了。”

随即,他迅速地在厉忻身上点了几个穴道,冲着门外拍了拍手,几个蒙面人便冲了进来,将厉忻拖走了。

第七章

厉忻是意识朦胧地被人拖走的,醒过来时,只觉得全身痛得钻心,睁开眼,见自己正全身浸泡在一个碧绿色的池子里,手脚都被锁链捆绑着动弹不得,一个面目模糊的老人将毒蛇从铁桶里拿出来,捏着蛇头,让蛇毒一滴滴落到池子里,这样重复了很久。厉忻想出声问上一句,却觉得喉咙沙哑,说不出一个字。

想想商鸩之前说过的话,果然人如其名,如斯的阴险狠毒,真是说得出也做得出。

下不了手杀他,便先彻彻底底毁了他,厉忻自诩在武林中恶名远播,但他从来没有折磨别人的癖好,杀人也是一招毙命,从不拖泥带水,可惜,他死的时候,没有人愿意给他这样干脆利落的仁慈。

厉忻闷闷地咳嗽了一声,只是将更多毒气呛到了胸腔里,一阵刺痛从心脏弥漫开来,痛得全身抽搐。

这样大概不用多久,他就真得人不人鬼不鬼了,就是不知道九泉之下,阎罗王会不会把他认错。

下辈子,不如就做一只麻雀好了,或许也能遇到一个善心人,熬过艰难的严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