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收了招,提着剑走到沈殊微跟前问:“这剑和洛渊?”
“嗯。”沈殊微点了点头,“天琅与洛渊用同一种材料建造出自同一名铸剑师之手,洛渊较天琅更为轻薄,更适合我,所以便将天琅收了起来。”
“澜渊剑法难习,一是因为剑法本身,二便是因为对所用之剑要求极高,天琅于你应该适用。剑法招式你已经熟练,往后可注重于领悟剑法精髓。”
世人都知道由天下第一铸剑师也就是君遥的师尊铸造出了绝世灵剑洛渊,却不知还有一把与洛渊一样极品的天琅与洛渊一同出世,却被蒙尘多年,如今终于寻得他的主人。
“我们走吧。”沈殊微站在前面转头看向顾珩。
宋喻之看到沈殊微送过来的报信灵鸟,得知他们下山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且不说看到信的宋喻之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这边沈殊微和顾珩御剑下山后便收了剑,一路或步行或骑马,每路过一座城必然会去城里最好的酒楼里吃上一顿,这是顾珩提议的。
这么多年下来,顾珩发现沈殊微对吃的有着莫名的执着,不过自己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于是顾珩便会拉着他去,说是自己想吃。
不过次数多了沈殊微就看出来了,每次喊着要吃的那个人总是吃的很少,大多时候都是看着他吃,所以也就不会再不好意思了,很坦然的尝遍美食。
他们还路过了鄞州城,平阳镇的事似乎没有被进一步扩大,鄞州城内的还如往常一般热闹,沈殊微在鄞州城中最好的酒楼吃了一顿据说是当地最地道的海味。
他们也不赶时间,入了夜若是在城镇中便就去客栈,若是在野外,晚上幕天席地也别有一翻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