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酒琅叔,我该怎么做?”
“你小子有什么想法?给我说补充封印,有什么门道?”
“衣服破了就补。”
“你当封印是衣服布料,还能打补丁?”酒琅听着莫君豪的胡言乱语,一下子都有点上头了。
“趁他松动到散架前,给打个补丁。”
“别想了,不可能!”酒琅一烟杆子敲在烟灰缸上,发出清脆的“咣”一声,呵斥莫君豪,“封印是画上去,画在石头上或是物质媒介上,只要东西不坏,保存上千年都是可以的,可是你那封印是画在唐粿身上的,伤疤六年都会淡去,更何况那还是画在看不见摸不着的灵魂上,唐粿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他是你孕养的灵魂,你用你的魂魄孕养,你的天赋守护的存在,你都养好了,那封印还能支持到现在,业界内都算是奇迹了!你小子知足吧。”
“琅琅大叔,就是因为六年了,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你知道吗?唐粿一个思绪就触动了天道天命言,还有小梅的梦言,一句话都能影响,这样下去,天道又会”莫君豪握紧拳头,塑料瓶子的乌龙茶都有些变了形。
“行了,唐粿的情况我也知道,现在还觉得我在坑你吗?”
“酒琅叔,抱歉。”莫君豪明白,酒琅说的是谷神墓地的事情,自己觉得被大人们摆了一道,现在看来,舅舅和酒琅叔是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自己没有往心里去。
“六年了啊……”酒琅终于放下了烟杆,叹口气,收到迟了几天的道歉,总算是平复了被冤枉的不满,从旁边的茶几下的抽屉里取了本书递给莫君豪,“不妨试试这个。”
“什么?”莫君豪拿着看了看,是本很破就得书,少说得有个百来年历史了,封皮虽然不完整,但是早古文字的书名还能辨认出来,“补魂灵阴咒阵解。”
“既然不能解开,也不能阻止不解开,不如各退一步。你回去看看吧。”酒琅说完,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地下书库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