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温柔一笑:“我自不会不管你,但有些事还是要有专门的人教导你才合适啊。”
薛清欢做不懂状:“大娘子是要给我找个教习嬷嬷吗?”
柳氏:……
桌上夫人们静静看着这对婶侄你一言我一语的较量,不时眼神交流,六小娘子到底是孩子,听不懂柳氏的画外音,可她们这些在后院里打过滚的过来人如何不懂。
“不是要给你找个教习嬷嬷,是要为你寻个母亲。”柳氏不想跟她卖关子了。
薛清欢瞪着眼睛眨巴两下,满脸疑惑:“母亲?可是我的母亲已经去了呀。”
柳氏指了指坐在薛清欢左侧的王氏,笑道:
“我说的是新母亲,你父亲为你母亲守节一年,今后总归是要再娶新妇的,赶巧这位娘子与我相熟,最是知根知底,说起来,她年幼时的启蒙先生与我是同一人,文采斐然,众位夫人们先前也是见识到的,可以说是出口成章。若今后有她来教导你,你觉得怎么样啊?”
薛清欢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王氏,只见王氏与她颔首一礼,展现出她通身的水墨江南气。若不是知晓她后来的所作所为,光是看她的外表,还真容易把她当成一个温柔如水的好女人呢。
“这位娘子与大娘子是相熟之人吗?大娘子是说,想让她给我做新母亲,做我爹的填房夫人吗?”薛清欢懵懂问。
柳氏眸光微动,闪过一丝危险的目光:“是啊。你觉得,不好吗?”
如果这丫头敢说‘不好’,柳氏有的是‘孝道’和‘不懂事’来压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