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梧陪阿翠一起往生,和阿翠再做姐妹,陪阿翠再去见那个人。”
“真的吗?”
“真的。”
阿梧与阿翠,一起跳了井。
温翘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榻上,舒先生背对她坐着,似乎在下棋。
“很多年了,很多年没有人过这一关了,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温翘坐了起来,“先生是在可惜我过了关。”
“是啊,太可惜了。”
“若是我没猜错,我若是困在这里,就是下一个舒先生吧?”
“是啊,差一点儿你就成了我的接班人了,真是太可惜了。”
“钥匙在哪里?”
“槐花树下。”
温翘跟着舒先生走了出去,原本槐花树下那个看不清脸的女子也显现出了模样,竟是阿翠。她将绣绷搁在腿上,看着他们笑,然后化成了一块青铜片。
舒先生看向温翘,“这是她送给你的礼物。”
温翘将青铜片拿了起来,“那便告辞了。”
回了城隍庙,那些门派的弟子坐在门口,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有的还嚷嚷着,“她定是撇下我们独自跑了。”
“不能吧,她能跑到哪里去?”
“谁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说不定她说的那些都是框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