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秋昭又回了前殿,见殿内杂乱地堆积着案卷,这几日担心着居悦,已经许久没有清这些案卷了,府外又不时有人送来,因此越积越多,将府里那张案台都埋在了案卷里。
秋昭坐在案卷边,抽出案卷来整理,正提笔准备誊录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昨夜与叶辰相见的情景,想起了叶辰说的那些话,心绪立马一阵杂乱,迟迟未动笔,最后又忽然起身出了殿门。
出殿后,秋昭便去了籍库,进籍库内将叶辰的神籍找到,翻开看了看,那神籍里一共只有几句简单的记录,没有叶辰的身世和来历,更没有记下一点与他亲人有关之事。
秋昭拿着神籍出了籍库,听见前殿传来了居悦和涣海的声音。
秋昭走到前殿,看见涣海正扶着居悦在殿内坐下,居悦侧靠在竹椅上,背上的骨钉已经被取出。
“殿下,你回来了。”居悦抬头看着走进殿内的秋昭说道。
秋昭拿着神籍进殿,对居悦问道:“无碍吧?”
居悦摇了摇头回道:“灵药医官说无碍,静养几日就好了。”
秋昭听了立马松了一口气,随后又问:“居悦,上一次我查看漓公子神籍的时候,你说地府的生死簿上并没有详细记载漓公子的来历,当时可有在地府问过原因?”
居悦见秋昭手上拿着神籍,便有些诧异地问道:“殿下为什么突然问起此事来了?”
“我想查一查漓公子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