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为沈慕云镀上层光,他一副懒样望着林晚舟,嘴边是熟稔的笑意。低头可见的齐橫秋眼中俱是期待与讨好,林晚舟片儿大的心里再度塞进一个人。
“好啊。”他应允下来,沈慕云揉搓着齐橫秋的脸颊欢呼。
林晚舟在那一刻祈求时间慢一些,他想寒苍山上唯他三人,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每隔几月,沈慕云都会收到一封远方寄来的信,他很宝贵这些信,有次齐橫秋偷看还被打了手板。
林晚舟隐忍多年未问,这次借着齐橫秋委屈的泪水终于质问沈慕云。
“你们俩不要这幅表情,我会觉得自己在通奸……”沈慕云最终投降,“好吧,这是我师妹的来信。”
话说到这里就断了,可见沈慕云不欲深提。
林晚舟有些莫名烦躁,他自问向来与沈慕云亲密无间,突然半路杀出一个师妹是怎么回事?
齐橫秋没心没肺,惯会添油加醋:“能是什么师妹咯?人不风流枉少年,想必是师尊的风流韵事。”
“不可能,我自来到寒苍山从未听闻师尊还有过风流事。”
“师兄,这你就不懂了,山下卖的画本子都是这么讲的。”齐橫秋摇头晃脑,“师兄与师妹,那可是师门登对!”
回应他的是林晚舟的一记爆栗,以及三日内不翼而飞的炒蛋。
林晚舟恨沈慕云是个木头,他什么都不明白!那些他隐匿多年的感情终于在一个醉酒之夜爆发,当然,醉酒的人是沈慕云。
沈慕云看完来信,心中很是不爽,拽着林晚舟痛饮,喝到深夜已神志不清,趴在桌子上嘀咕谩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