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问题太多,那人难以回答,急道:“来不及解释!事关重大,除你外我再无人可放心托付。”他把景煜放进青年人怀里,看着景煜说:“他身上系着太多人的血躯,你千万护好他,要他好好活下来,权当我拜托你最后一件事。”
此话不祥,他言毕转身欲走,却被青年拉住手腕,“师尊你别走!”
那人背对着他俩,小景煜看不清其神色,但青年身体却在轻微颤抖,嗓音里是卑微的恳求。
“你不记得……我对你说的话了吗?”
房间中静的只剩烛火噼啪声,良久,那人艰难转过身。
“记得。”他抬手温柔抚过青年脸颊,“我会回来的,可能将来有段时间难以相见,但一定记得传信与你报个平安,你无需寻找也无需记挂。替我看好橫秋,他是个一根筋……该说的我都在上封信中写过了,我不在时你们要保护好自己。”
青年人颤音里带着哭腔:“为什么不跟我回去?我现在已能独当一面,师尊不用再劳累,我能顾好所有事!”
他仍不松手:“是因为讨厌我吗?那师尊可以当作事情从未发生!为何宁可单独离开也不要我来相助?师尊,不要再丢下我!”
“小舟!”那人闭上眼,一点一点掰开青年的手。小景煜看着他,忽然体会到浓浓的无奈与感伤。
“……世有定法,不必强求了。”
他轻轻留下这句话,翻窗消失于夜色中。
景煜心里清楚,总坛回不去了,父君母后也见不到了。
寒苍山上的生活并不轻松。景煜突遭变故后不爱与人交往,林晚舟三天两头的“教诲”又令他饱受冷眼、树敌众多。背负血海深仇的少年变得日益孤僻内敛,支撑他坚持下去的唯一信念便是静待血脉觉醒,返回总坛,找出当年那群人,亲手杀了他们替父君母后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