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苍峒派长老哪根筋搭错,第一反应是齐橫秋他们与魔族勾结,不依不饶要讨个说法。
为首那人冷笑两声,用魔族话嘀咕几句,所有黑衣人登时整齐划一排好,而后结出一道巨阵,障眼的黑雾让众人一时无法招架,再睁眼,片刻间几十人竟已消失于阵中。
倒霉的苍峒派平白经历了一场浩劫,仿佛魔族人从天而降仅仅只为屠杀一些弟子。此等血海深仇、耻辱与不甘找谁说理?
苍峒派长老看着满山尸首痛哭流涕,捶胸顿足,口中谩骂不已。
齐橫秋深知不便久留,趁乱想溜,抱着景煜转身就要下山,可后面的发展越发离谱。
苍峒派长老满心的怨恨悲戚直往他们二人身上发,“站住!你倒想走的容易?”
齐橫秋停身,“此乃你们苍峒派私人恩怨,关我们何事?”
苍峒派长老眯眼:“从头至尾你为何紧捂他额头?此间必有蹊跷,我非要验一验——吃我一掌!”
这人说打就打,根本不分青红皂白!
电光火石间,景煜本能想去反击,却被齐橫秋狠狠压制,自己转身用后背硬生生受下这一掌。苍峒长老内力果然深厚,齐橫秋只觉双腿发虚,喉咙一甜差点老血喷涌。
景煜惊呼:“师叔!”
齐橫秋堪堪站稳身子,搂紧怀里的景昱,一时没察觉到景煜瞳孔猩红滴血,额间本已黯淡的魔印刹时大放光彩,就要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