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量不算好, 今日却想试试这“并无客栈”的佳酿到底如何, 遂答:“好啊, 那就麻烦老板娘了。”
“呵呵,不麻烦。”
她摇着扇子离开。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衣着素素的男子, 怀中抱了两坛酒。
这酒还未开坛,便有气味若有若无地传来, 想来定是难得的佳酿。
“客官慢用。”
“等等。”犹昼喊住他,“再上几个小菜, 还有……一碗阳春面。”
我猛得抬头看他,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小二得了吩咐便下去了。
我望着犹昼, 他也在盯着我,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气氛顿时有些微妙。为了掩饰,我慌忙开坛倒酒, 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却在将碗送到唇边时, 陡然想起了一件事。
“砰”得一声,我大力将碗置于桌上,脸色瞬间由红转黑。
“怎么了?”犹昼挑了挑眉,不解我情绪突然的转变。
“你竟还好意思问。”我气呼呼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感觉胸腔堵着一团火,“若不是你突然将我掳走,我的灯怎么会弄丢,我们又怎么会遇上沙匪,又落在这四下荒凉的客栈里!”
他一愣,显然没料到我的爆发,却始终会错了我的意思:“你的灯丢了?”
“是啊。”我没好气地斜他一眼,兀自喝起了纳闷酒。
“那好办啊,我帮你找。”他说着,在我一饮而空的碗中又添满了酒水。
“好啊。往哪找。”我皮笑肉不笑地抬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