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他叫王延山。
而在我感慨其很有骨气胆量时,他又话锋一转,满不正经的语气:“不过……看在你这个美人的份上,我倒是可以放你们离开。”
话罢,遂提了嗓子,冲自己的部下喊道:“给他们马,放他们走!”
既已下令,部下岂敢不从,于是很快便腾出了马匹,将缰绳交予犹昼手中。
犹昼望着我拍了拍双手,又点了点脑袋,转而飞身上马,朝我奔来。
得到赞赏的我瞬间心情犹如飞鸟腾飞般,连说话都止不住尾声上扬,气力很足:“你人还不算坏,望日后别再干这种打家劫舍的恶事了。”
说话时,犹昼骑着马已经快到了我身侧,遂先是朝我伸出一只手来。
回头时,正好见他逆着月光,缕缕清辉如一根绵长的线般牵动在我们之间,又缱绻赖在他的身上。
我看到他眼里落进了星辰点点,又见其眉间清秀似是要害人相思,于是砰然心动,心跳若擂,呆呆地伸出手,下一刻猛得被他握进掌心。
双手相握的一瞬,他眼很快底升腾起一片温和笑意。用力一拉,便将我带上了马,落在他的身后,撞上他的背脊,闻到若隐若现的清香,还……听到了一句极其温柔的叮嘱。
“抱紧了。”
我点头,轻轻缓缓地将双手从他腰后绕过,圈在腹部。他的头发不时从我面上抚过,痒痒的,像池下一条喝醉的鱼,摇摇晃晃,从指尖倏地游过,撩拨起同样醺人的情意。
马蹄踏过黄沙,飏起层层迷眼的尘埃浊霾,首领忽地在后头喊我,如同惊醒了一场梦。
“喂!你叫什么名字?”
此刻我心中十分欣喜,遂回眸,冲他应声道:“独孤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