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从未吃过这城中食物,便点了一桌的佳肴送往房间内食用。一盘盘的菜肴,带着听上去就色香俱全的名称接踵而至,我一面惊得目瞪口呆,一面感慨城中的诸多盎然之处。
面纱碍事,可我只能在小二退下并将房门关上后摘下它。
不知为何,师傅说,只有在那人面前,我才能露出真容。
那人那人又是那人。
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思至此处,本来被美食填充起来的喜悦瞬时便烟消云灭,只剩满肚子的怨气。
若不是为了师姐和村民们,谁爱跑个几千里远去寻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人啊。
我素来懒得思考太多,想太多无非是给自己找不痛快,遂是兀自气了一会儿,便恢复如常了。
临睡前,将一柄匕首藏在了枕下。
孤身在外,匕首傍身。
从离开青云村开始,枕下藏刀几乎成了我的习惯。
窗外月色撩人,今夜却睡不安稳。
无非是又梦到了从前。
记忆披上了梦境的外衣,变成黑白的色彩,可曾经听过的话和做过的事依旧清晰可闻,又可触。
不必遮掩地说,我是个孤儿,自懂事起便是随在师傅身边,在一个叫青天的村庄,有一个叫青云观的道观。
师傅是个女子,还是个钻研术法修仙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