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珍惊呼一声,“腾”得站起身子,眺望着幽缓的河面,然而无论怎么努力,终是再找不到那些红莲……
柒:
天刚擦亮,院中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汤药味,混杂着悉索的脚步声。
阿九是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所扰醒,一走出房门,就有药味迎面扑来,直往鼻子里钻。
细细打眼一看,便见院中有个身着桃色衣裳的女子,身形高挑,三千青丝却散乱于身后。
女子手中端着个簸箕,在木架摆放的各类药材前忙忙碌碌,闻闻这个,又摸摸那个,最终一脸认真地挑拣出所需的药材来放进簸箕里。
阿九看得眼角眉梢全是柔意,遂是忍不住出声唤道:“小姐。”
沈时珍身形一顿,转过头去,冲阿九扬唇笑了笑:“才是卯时,怎么起这般早?”
“阿九是侍女,自然得早起替小姐打水梳头。”阿九说着,缓缓走了过去,又捡起地上蒲扇轻轻扇着药罐下的烈火。火光将她的面容映得通红且温热,眸中亮晶晶的,似是江面燃起了不灭的火焰。
她心中明了,却还是问道:“小姐这是在为那日的老者抓药?”
沈时珍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看着手中的簸箕,情绪似是有些低落:“肺痨难治,我也只能尝试着根据古方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