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几乎是想都不想就改了口:“有得治!”
“什么?”
“这病还有得治!”沈时珍站了起来,信誓旦旦道:“老人家,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真的?”老者抖抖索索地一道站起,个子却还是矮了沈时珍半个头。
“自然是真的。”沈时珍抬手召来下人,吩咐道:“带这位老人家去偏房暂且住着。”
“沈大夫!”老者目不能视,只得扶着桌子找方位,最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跪在沈时珍面前,表情是无比的动容,声泪俱下道:“沈大夫的大恩大德,老头子我无以为报,愿来世为大夫你做牛做马,任劳任怨啊!”
沈时珍吓了一跳,急忙绕过桌子将老者从地上扶了起来,宽声安慰:“您言重了,我们行医的,自然是讲究医者仁心,治病救人。”她摆摆手,让下人过来扶着老者,又道:“您且先去偏房住着,待我写一道药方,再命人去煎。”
“好好好,咳咳咳……”老者连连点头,转身随着下人离开,口中还不住呢喃着:“真是个大好人啊……”
沈时珍就这么站着看老者缓缓离去的背影,眉目始终蹙起,神色有些复杂。
“小姐……”阿九大抵是看出了什么,走到沈时珍身后,小声唤她,正欲开口,便听李时珍沉沉说道:“那个老人得的是肺痨,而且已经有许多时日了。”
“难治?”
“不,是压根就没法治。”沈时珍走到门前,抬眼望了望天,“肺痨历来就难治,说是绝症也不为过,况且,像他这般拖了这么长时日的,更是雪上加霜。”
“那需要我……”阿九知道的,方才沈时珍说能治,不过是安抚之举。若现在真如她所。说无法医治,那想要老者活下去,也只有靠阿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