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您在说什么呢?我不过是想替您相公把把脉罢了,这样,有病无病,不就自见分晓了吗?”
沈时珍逼近一步,锐利的目光来回在刘妇人脸上打量着,忽地沉声道:“你们看起来这么慌张,莫不是无病装病,企图诋毁我世安堂的名声?”
“胡……胡说!这些人的眼里可都真真切切地看着呐,我相公他已经病重地不行了。你……”
“阿九。”沈时珍高声打断了刘妇人的话,冲身旁安静得一言不发的侍女道:“你怎么看?”
被唤作阿九的侍女稍稍福身,将脸抬了起来,直直望着“苟延残喘”的刘妇人,声音轻轻的,话语亦听不出任何的感情,淡道:“既有病,理当医治。医者讲究望闻问切,患者恐切,便无法得知病理,不知病理,自然可随心所欲言之。”
“你!”刘妇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此时周围的众人也看了个七七八八的明白,有的已经出声劝阻刘妇人,有的则在询问为何要如此。
“那阿九你再说说,刘氏此行的目的何在?”
沈时珍落座大堂高位,有下人恭敬递茶上来。
“听闻刘氏上月于对街开设了医馆,只是生意寡淡,鲜少有人光至,因此尚不太为人知。此行目的,大抵就是为了破坏世安堂的名声,为自家医馆增添商机。”
阿九直言不讳,全程说得流畅。她的相貌不算闭月羞花,却应称得上是清秀之人。性子看上去偏柔,浑身甚至散发出浓郁的书香气息,常年表情寡淡,笑意阑珊,但却是沈时珍最宠爱的侍女,或者说,是最珍惜的朋友。
“你个贱丫头胡说什么?!”刘妇人气急败坏,挽了袖口就要上前去抓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