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扬起语调:“哟,不用敬语啦?终于和你那亲爹一样,暴露出不甘臣下的本质了罢?”
龙桓差点就要跪下,刚移动脚步,皇女便开口制止:“别给我来请罪的虚套,我猜龙茂平日里也不管你罢?你进入云天宫后又整天装龟陪小心的,活像你龙族进天就是真来给我父皇当奴仆做脏活似的。我云天哪处不干净了,还是谁欺负你了,要你那么小心翼翼?你若当真想与我玩耍,就收起你那套装腔作势,给我正常点,让我打心眼里认同你这人也能有资格与我对一对。”
“是……”
龙桓下意识的要抬胳膊唱礼,动作做得半上不下地生生克制了,抿唇回应,“好!”
“行了。”
皇女摆摆手,指着同层的对面道,“你走远些,站到离我最远的地方去。”
“可小臣……”
龙桓不知道她要支使自己做什么,总觉得没好事就对了。
“可可可!可什么可?”
皇女不顺意地蹙眉,即便嫌弃旁人磨唧也端是高不可及的势态,出口的话却连珠炮似地不算冷然,“你是能接我一鞭还是能挨我一掌?三个时辰的马步都扎不稳的人就自觉些,不要影响我练鞭法,免得打到你行不行?”
被训的小龙乖乖站待指定地点,远观皇女舞动白鞭,三五个杀戾的急旋儿抡动,刮卷几圈后,鞭条上乍现出无数根白色的尖刺,根根锋利。龙桓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心生戚戚,要是方才他被这鞭子砸中,别说脸面被劈作两半了,怕是整块脸皮子都能被剌烂成纸渣渣。
热身的招式之后,皇女像与围绕塔层的横栏有仇似地杠上了,一下又一下地驱抽着,幸好鞭子的“仇家”们够硬实,或说其上加粘的封印够顽固,任被笞得再凶再狠,栏杆自巍然不动如山,光洁如新。
“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