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寝间常用的传话术法了,丹期收无天灯,将海龟捉下,拔去龟尾,拆开折纸。折纸上通知已找到宿处,然后就是畅泽连篇累牍的废墨水话,丹期一目十行地读完,反手捏出只巴掌纸鹤,沿着纸龟飞来的轨迹返回。
百里遥看他叠了纸鹤传信,便问:“我们不即刻与他们汇合么?”
“不急。”
丹期心系放灯,“放了灯再去找他们。”
“可我们不知客栈在何处,畅泽师兄信上写了么?”
百里遥有所顾虑。
丹期将纸条子搓的细尾巴安回龟背下,传信的纸即恢复原样:“它会带我们找到的。”
百里遥回忆到什么,笑了笑:“这岂不是和领路玉牌一个作用?原来信还可以这样传。”
“你还记得那个玉牌。”
不是个问句,丹期陈述道。
“记得啊。”
百里遥明显地暗示,“你要把它还给我的是罢?”
在梦里还被母亲误会了。
母亲,母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