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我们同级啊。”釉冉也不好糊弄,“你很久不与我们同课了,应当不知后来底夫子课上的事,他是我们的同级,施起高深术法来可厉害了……”
意识到可能会勾起同寝关于深修术法课的不好回忆,釉冉连忙关住话头。
“怎么了?”
百里遥明白釉冉的顾虑,但她自己其实没有将那事放在心上,遇到她这种弟子,夫子焦躁些是情理之中,这也未尝不是负责任的体现,至于非自找不痛快的余通礼,她已经修理过了,便不会耿耿于怀。
“没什么。”
同寝的台阶给得自然,釉冉顺坡而下,说回当下,“我记得他叫云秦,长得俊生,师姐和同级的女弟子中,许多人喜欢他呢。”
“那他不就很忙?”
以百里遥的经验,年轻的异性之间心生好感,互投书信什么的是最常见的手段途径。
“忙?为什么忙?”
釉冉想不通。
同寝的疑惑使百里遥不禁怀疑起自己对同龄段的青年们的恋爱套路的认知:“不会收到许多信笺帕子之类的东西么?处理起来应当颇为麻烦罢?”
“不会啊,学府有规矩,新弟子不允许私窃传情,也不允许学龄较长的弟子带坏新弟子。”
“都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