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疯了罢。
丹期自嘲地在心中默答,做不出闲余的神情,只虚脱地挤出一句话:“手上的伤……”
灵力强者,可以法引气自愈伤口,很显然,明阳少君此刻连动弹的气力都不剩。
“医者不自医,看来见伤即愈的凤凰纯血也不例外,不能治愈捐血之人。”
畅泽两指相并,为丹期引灵,嘴上感慨道。
同寝的帮助下,丹期伤口的血流止住,结成褐色的新疤。畅泽收手时顺带好心地帮他将发色改回了纯黑。只有不懂礼节的寡陋妖族才会在化人形时不掩元身的毛皮鳞羽之色,从太古世时,于外人前显露玄色同系以外的瞳发色彩便是失礼的。
“你不是为了课题罢?”
“怎么不是?”
纯血多失,丹期头眼犯着昏,但不妨他不肯讲实话地嘴硬。
“呐,方才我已经帮你做了第三件事了,之后你再乐意折腾都我无关了。”
畅泽猜他接下来该是要在寝内点火升炉,撂下话,“你也是知道学规里的禁项的,弟子禁止私自于府内,尤其是寝内燃烧明火,更不能私自炼制丹药。”
丹期将袖边放下,遮住生凉的左腕:“多谢提醒。”
畅泽无可奈何:“你有谢我的这份心倒不如万无一失地布防好结界,省得被寝正发现了连坐我包庇之过。”
说罢,不待丹期回答,又反悔道,“不对,我是要去书馆的,你明阳少君在寝内做什么可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晓。”
丹期忍着不适点了点头:“是我一人的事,你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