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刚才那女子也认识自己,走出了院子,苏韵忍不住问严青,“刚才院子里那姑娘是谁?”
“娘娘是问琴毓?”
“她叫琴毓?”
琴毓,怎么名字也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的,府中的下人。”
可她怎么看也不觉得像是这王府的下人,反倒像是赵恪身边的红颜。
他们上马车,赵诚问她,“有看出什么问题吗?”
她还沉浸在琴毓这个名字之中,迟钝了几秒,回答道:“有,你看到案桌上的箭了吗?正常来说,都会把箭处理掉,但偏偏有人把箭放在明处,显然是想让人看到。”
“而且你注意到了吗?那箭头和你所中的差不多。”
“不是差不多,就是同一种。”
苏韵点头,她视力不是那么好,所以看的不是太清楚。
“就单凭这两个点,我敢判定,汐王是自导自演的,你中毒就是汐王所做。”
“你为何不猜是淑妃所为?”
“这有区别吗?”
都是一样的目的,谁做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淑妃虽说是汐王生母,但两个人分歧很大,并且做事风格也不一样,汐王不喜欢出风头,而淑妃争强好胜,你以为汐王真的不觊觎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