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排查接触过的人和用具,发现原来问题出在用具上。”

“这几套用具都是用巴豆泡过,所以装东西进去就会渗入食用的粥里,但因为泡的不久,阿哥格格们一晚上就控制住了,到底阿哥格格年幼,身子单薄,若是久一点,只怕不单单是腹泻这么简单了。”

宫里的用具都还是出自内务府,这木盅是为了每年腊八节赐粥用的,上面能用盖子密封住,方便运送。

听说用具有关,康熙眸色一冷,冰冷的声音问道:

“这用具事谁负责的?”

皇贵妃拿起其中一个木盅翻了过来,那下面半分印记都没有。

“宫里的用具都会有记录,经检查都会打上内务府的印记,而这几件用具却没有,是有人故意存了害人之心带进宫。”

东西不是内务府出了问题,那就只有是宫外的。

“宫里腊八节前就只有四阿哥满月那日有机会带进这些东西。”

惠嫔听到是那用具有问题,面色铁青,咬着牙问道:

“皇贵妃娘娘是说,有人乘着四阿哥满月那天就在谋划,就等着腊八节?”

如果是宫外的,那是谁?能进宫的都是有身份的贵人,七嫔之上的母家,有诰命的宗室福晋,朝廷命妇。

“皇贵妃可知道是谁?”荣嫔亦是面色难看。

太皇太后吸了一口气,面色阴沉。

“皇贵妃可是查出了是谁所为?”

“臣妾不确定,但臣妾想到了当初流产的孩儿。”

皇贵妃眼神闪了闪,突然情绪低落,看了眼僖嫔。

太皇太后,皇上下意识的看向僖嫔,都心底一沉,而众人都看向僖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