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说,我顿时就心疼得不行,后悔自己不该那样说。

“不过也许你说的也对,”边尧说,“但是……我已经不再为自己的经历感到愤怒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从什么时候开始?”

边尧答:“自从被傻白甜套路之后开始。”

“别闹了!”我怒道。

边尧笑起来,迎着夏日午后的风,带着荒川泥土的湿气,以及青草野花蓬勃的生机。他一点儿也不面瘫,我想,笑起来的时候洒脱又帅气,偶尔还会害臊脸红,就连一脸无聊的样子也很可爱。

顿了顿,我还是说出口:“其实过去,我经常是很害怕的。”

“在你追查案子,不断突破底线、去试探危险的时候,当你执着于natic,执着于sip,一次次地悬在悬崖边上凝视深渊的时候,我心里都方的要死。你总是有一股不怕出事还不嫌事儿大的劲头,我其实一直很紧张。”我深吸了一口气,“但是我又觉得,总不能不让你做自己想做的事,阻止你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吧。毕竟……”

“毕竟我前头十五年里,都在被家人指挥、被别人定义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叹了口气:“是。”

边尧:“你终于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