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深始终觉得他是在演戏,这家伙演技太好。
他好几次被骗,才让他与纪荀关系越走越近,他一阵咬牙切齿,再次俯下身吻上梁煜的嘴唇。“我看你装到几时!”
梁煜在吃痛下张唇,顾云深顺势探入舌尖,并伸手抓进他裤中
迷乱之时,梁煜仿佛从梦境中醒来,大力的挣扎将他推开,全身颤抖瞪着他,并狠狠用袖子擦着嘴唇,惨
白着脸喃喃着:“你喜欢男人你恶心同性恋恶心你恶心你是有罪的”顾云深脸上浮起一丝黯红,看着他木然的双眼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脸上又露出一丝笑。但听见他后面说的话时,脸色又一下变得惨白。
梁煜恐惧的看着他,一边擦着嘴跳下床跑进洗手间去洗嘴巴去了。
顾云深垂下了头,手指在嘴唇上抚了抚,呢喃道:“难道他真的被矫正了?”
他惨然一笑,垂头默默的从病房离开。
纪荀在外面抽了根烟,最终还是忍受不了心里的折磨,又垂头丧气的回来了,站在门口徘徊许久,终于踏了进来。
梁煜又躺回床上,目光始终撇向窗外。
“我不是东西,我自以为是!”纪荀坐在床边,看着他瘦削许多的脸,心里越发自责,忍不住握住他的手,“对不起”
纪荀不指望他原谅自己,但没想到自己的动作会引发他的惊恐。
梁煜像甩病毒一样甩开他的手,并用力搓着刚刚被他握的地方,脸上带着厌恶之色,嘴里喃喃不止:“同
性恋是病你有病你别碰我”
他自言自语的话,听得纪荀脸色发白,心中如闷捶砸过,一时心痛如绞,又失落痛苦,又无比自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