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荀感慨的喃喃了声:“兄弟你长得人模人样的干嘛非得喜欢男人呢可惜了”
虽是这样抱怨,但却觉得以往总浮躁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只有这个人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安抚他内心里燥动的黑暗野兽。
纪荀到现在依然深信梁煜是有病的,而他觉得自己有义务救兄弟于水火之中,但是明显他不是以前的少年了。
以前他奈他莫何,现在更是。
“梁煜,你说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纪荀心里乱成一团,盯着梁煜喃喃着,却忍不住低头印上他唇上那抹红。
他这样好看,在同志圈一定很受欢迎吧。
纪荀脑中浮现这个想法。
“纪荀,你一大早就勾引人”梁煜被搔扰得醒来,将贴在身上啃猪蹄似的人推开,坐了起来,沉着脸冷道:“欠操?”
纪荀知道他是有些起床气的。
看他挑眉发怒的样子,竟觉得有几分可爱。
“一会儿去学校,你去帮我拿东西,我要搬你宿舍。”纪荀自动过滤他的话,随意的就告诉了今天的计划。
梁煜直皱眉:“好端端的搬我宿舍干什么?”
纪荀一脸的理直气壮,“以前没人管你我就不计较了,从今以后我要亲自盯着你,不能再叫你跟人学坏了”
梁煜揉了揉眉心,又绕回去了。
纪荀是真的固执的觉得他有病,他有些暴躁的道:“你真把自己当老妈子了?纪荀,该去看病的是你!”
“梁煜,我是为你好。我不会生你的气的。”纪荀有点难过,他果然再次要暴走了,更不敢提让他去看医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