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煜环在他腰间的手,感觉到了身下人的颤抖,梁煜停下了动作,澎湃的心潮此时突然一阵冷意泛上。
抬眸看去,对上的是一双冰冷如渣的眸。
厉长生看着他,眼神刺人。
“长生对不起”梁煜收了手,脸上带着愧色,心中更是懊恼不该这般冲动。
“呵!”厉长生继续用着刺人的目光盯着他,又一声冷笑:“厉某现在不过是一个阶下囚,才会让你也学着那萧太子对我这般随意羞辱亵玩?”
看着他煞白的脸,粱煜知道自己这次是实实在在的激怒了他。
“我错了,刚刚不该冲动”梁煜心中轻叹,又认真解释:“但我粱煜对你,绝无亵玩折辱之心”
厉长生脸色依然难看,盯着梁煜久久,才冷声道:“那就让开。”
梁煜心一沉,知道自己这真是搬石头砸脚了。
他默默让开道,看着厉长生滑着轮椅离开,沮丧的搔了搔头,果然冲动是魔鬼,这次冒犯了他,下次怕是对他要防备,再难接近了。
之后几天,梁煜都未再踏足过云苑。
厉长生自然更没有来找他。
两人仿佛回到了从前。
王府后院的一些人,都以为梁煜恢复了正常,与厉长生已交恶,先前屡次欲找他麻烦的人再次蠢蠢欲动,
但又听闻他手上有厉害的武器,颇为忌惮。
最近连下了数天暴雨,好容易放晴,厉长生心情阴郁,便想出去透透风,滑着轮椅到了后面湖边,看着湖里红荷尽在雨中败落调零,一时心中更多了几分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