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蘅知道他想做什么,默默叹了口气,也没再挣扎。床帐虚掩着,腰带被抽走,衣裳还未剥干净,重九便将他掀翻了按在榻上,直挺挺地冲进来。

身后那地方一阵剧痛,秀白的面上瞬间沁出薄汗。

他咬着他的肩,顺着蝴蝶骨向下,在霜雪般的脊背上留下一排参差不齐齿痕,像饿狼撕咬着自己的猎物。

北山蘅攥紧了床褥,一声不吭地受着。

“师尊……”重九喘着气,横冲直撞地忙活了半晌,忽然俯下身来,从后面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脸枕在那微凉的肩颈上,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北山蘅刚得了些痛快,就被人戛然止住,不上不下地甚是尴尬。感觉肩上一湿,知道他是哭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静静候着。

“我爹他知道谋反不成……所以让人带我走……”

“爹爹骗我,师尊也骗我。”

“你们去送死都不稀罕跟我说,就把我当小孩,都觉得自己可壮烈了是吧……”

重九贴在他背上又啃又蹭的,眼泪口水糊了一身。

北山蘅默默想,怎么说燕王都能扯到他身上,可听小崽子哭得实在伤心,想安慰,动作又受限没法摸头,犹豫半天,便试着用那地方使了使劲。

重九呼吸一紧,猛地回过神来,抬手便在他臀上落下一掌。

北山蘅险些晕过去。

“师尊想死,想壮烈是吧?”重九将他翻过来,扣着细白的腕子举到头顶,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

北山蘅懵然摇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