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蘅盯着重九思忖良久,不知想起了什么,连忙从床边逃开,涨红着脸道:“这我做不来,得换个人。”
沈心素眨眨眼,“令徒体内的真气甚是霸道,除了教主,恐怕无人能担此重任。”
陆青在后面“噗嗤”一声笑出来,“看教主面红耳赤的样子,不会是头次听闻这种事吧?”
北山蘅一脸窘迫。
他从十二岁进入圣教,镇日里只知习武练功,莫说跟男子寻欢作乐,就是女人的手他也没摸过啊!
“若是教主担心做不好,可以拿贫道练习一下。”陆青走到北山蘅身边,戏谑道:“贫道舍清白陪君子。”
北山蘅忿忿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青儿,莫要再戏弄人了。”沈心素拍了陆青一下,对北山蘅道:“教主放心,此事贫道不会对任何人说起,您若是觉得回到教中不便行事,贫道也可以在山中腾个屋子出来。”
北山蘅:“……”
“对了,贫道还有一物相赠。”沈心素骤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面上露出一丝诡秘笑容,“教主且在此稍候,贫道这就去取。”
说罢,她匆忙转身向外跑去。
北山蘅转过身坐下,端起茶杯想喝口茶,视线落在重九身上,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妙的场景,又不忍直视地转开脸,转而拿起那本《参同契》翻阅起来。
门口又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北山蘅以为是沈心素去而复返,没想到这次进来的却是个男弟子。那人冒冒失失地冲进来,一把抓住陆青的手,上气不接下气道:“陆师兄,那仙人醒过来了!”
陆青骤然从软垫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