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丝质短打,身材魁梧,正是旬月之前在望舒城中见过的陈家镖局三公子陈烁。
“怎么是你?”北山蘅迟疑,“令兄呢?”
陈烁两步跨过来,急急道:“二哥自那日往月宫拜见月神教左护法之后便没了声息,陈某惦记着凌波宗之事,未敢在滇西久留,便先行乘船回了江陵。”
“没了消息?”北山蘅惊讶不已。
圣教座下左右护法素来办事谨慎,虽然自己鲜少过问,但是也事事尽心未曾出过纰漏。
北山蘅蓦然想起一事,“你们去拜见月神教左护法,是为了从他手中得到一本《流光策》吗?”
“你如何得知?”陈烁惊讶不已。
北山蘅摸着袖口,慢吞吞道:“因为我在凌波宗吴副宗主的船上,也找到了那本《流光策》。”
话音刚落,只听身后“铮”地一声。
一把长剑从斜刺里伸出来,稳稳地架在他肩上,剑锋离雪白的脖颈不过寸许。
第7章 雀在后
那剑是从身后而来。
握剑的人缓缓地绕出来,行至北山蘅面前——是方才引他进寺的矮个子和尚。
“将那卷书交出来吧。”陈烁道。
北山蘅挑眉,“你凭什么觉得能打得过我?”
陈烁笑了笑,伸手到耳根处轻轻一扯,揭下来一张薄如蝉翼般的人/皮/面/具。
“陈三是个草包,我不是。”
青年缓缓说道——从未见过的一张脸,气质与陈烁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