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前也是好兄弟睡过一张床的,但是这男人换成幕城,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是个对自己有所企图的男人啊,关键的是他还是自己的伴侣,对自己做什么不可见人事情都是合法的。

幕城看到了在床边缩成一团的秦逸,看到他在努力贴着墙给自己留出很大的位置,应当是不想碰到自己。

一股难受的情绪充斥着胸腔。

许久不见,却还不能抱着自己的伴侣睡觉,这是多么惨痛的经历。

幕城感受到了他的抗拒与躲避,这甚至让他相信,现在的逸一点也不爱自己。

心脏一抽一抽得疼,不知秦逸何时才能想起自己。

幕城道:“你睡床吧,我在地上睡,怕压到你的伤。”

秦逸顿时放松了下来,在床上摊成了一个大字形。

幕城再检查了一下他的腿,将他的腿固定住,以免秦逸在睡梦中想要乱动。

秦逸看着幕城在收拾地下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点心虚。

自己鸠占鹊巢,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总觉得他好可怜哦,自己孤零零睡地板。男二就是惨,喜欢上云霭沉,云霭沉不爱他,喜欢上自己,自己失忆了,也不爱他。

秦逸脑中突然一闪而过一个东西。

“幕城,你今天提到的兽神面前的誓言是什么?”

幕城解释了一下。

秦逸懵了:“也就是说不能离婚?”

幕城也愣了:“什么叫离婚?”

听这个词的表面意思似乎是想要将这一段婚姻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