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由着他搂着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又怎么了。
江霖:“要和我睡?”
顾先生埋他怀里点点头,江霖推了推他,“那上床来吧。”
江霖又不知道他是发情了,周谨行就说是他怕将病染了他,他其实不太在乎这个。既是想与自己睡,那还是过来吧,省的自己也跟着惦记。
顾连泽摇着尾巴就爬上了床, 旁边睡得迷迷糊糊的年糕还嫌他吵。
江霖正也是困, 见他上来了, 拍拍孩子示意他快闭眼。顾连泽缩在他怀里, 江霖身上软软香香的, 然后闭着眼就舔了舔江霖脖子。
“不许闹。”江霖闭着眼,在他腰后拍了一巴掌。
但顾连泽想闹,来之前想着只要看看他就好,看见他想抱抱他,抱着抱着就想往床上滚,好不容易上了床,就想在床上和他…做些酿酿酱酱的事情。
“把尾巴从我裤子里拿出去。”江霖气不行的拧了他耳朵一把,做什么呢,尾巴缠在自己身上,然后就一点一点把尾巴尖往自己裤子里放。
顾连泽可怜巴巴的把尾巴拿了出来,但从外面一直在戳江霖屁股。
好想做些什么啊,好想啊好想啊,江霖屁股好软啊。
但是周谨行说不许,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许。但他知道周谨行肯定知道些什么,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与自己说。那不许就不许吧,他还是听周谨行的话的,虽然他打小对周谨行爱答不理的,毕竟周谨行没害过他。而且还说如果自己不克制一下,可能终身大事就耽误了。
终身大事…江霖!
不能够不能够不能够,要克制要克制要克制。于是匆忙就把尾巴缩了回来。
深呼吸了两口,克制着克制着就化回了天禄,滚进了江霖怀里,江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没多理会,搂着毛茸茸的顾先生睡自己的。
“管好自己的尾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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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煦睡到一半拍了拍床边,睡梦里突然惊醒。
顾连泽不在了?
“泽哥?”敛煦坐起来环视了一圈屋内的确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