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必担心,你们不行就让我来,我可是出了名的坏心肠。”美少年奸邪的笑道。
被几只鬼折腾的好几天没睡好,第二天晌午,李瑾耷拉着脑袋坐在酒铺里,忽然困意上涌,脑袋不由的撞上了吧台。
砰地一声,啊!痛得她龇牙咧嘴,赶紧用手摸头看看有没有裂开,结果受伤的手碰到东西又火辣辣的疼。
她简直气炸了,恨不得马上找道士把那三只可恨的东西超度了。
“你手又怎么了?!”韩延坐上高脚凳,捡起李瑾缠着纱布的手翻来覆去的看。
“井绳磨的!”
“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韩延气的把她的手撂开了,说“脸上冻疮还没好,手又磨破了,谁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啥活都得承包了。”
“哎!”李瑾叹了口气,没了往日的尖锐,心平气和的说“先别骂了,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你这么正经我有点不习惯哎!你该不会说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吧。”
“你是对的。”
“啥?!!!!!”韩延大惊失色。
“我的意思是鬼打墙那件事。”
“哎!”韩延拍着胸脯,说“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又接着说“你怎么还惦记着呢?那女孩在医院躺了两天就醒了,啥事都没有,医生说是水土不服或者是食物中毒。”
“不是的。”李瑾盯着韩延认真的说“令她昏迷的是这位。”说着李瑾将画放在吧台上哗的一下展开,里面是一个气质温润的白衣书生。
“谁允许你画帅哥的?”